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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枇杷花开  

2013-01-02 19:24:33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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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,冬来得有点急躁,元旦未到,寒潮就以迅疾之势席卷全国绝大部分地区,苏城很快降到了冰点。雨雪自然是免不了的,可喜的是冰雪之后却也能见到白花花的太阳,缩着脖子看丽日蓝天,耀眼之间倒也别有情趣。只是,风凌厉了些。

“满身雪积,看月归来,向谁悄立。料比梅花更早,透露春消息。”才读得如斯美句,就听见阳台上爱人在提议:我们摘枇杷花去吧。原来,物业正在楼下修剪树木,许多枇杷枝被斫,尚带着许多已开未开的花朵儿。噢,枇杷花早在西风中开了。

枇杷叶似琵琶故得名,秋萌冬绽雅香盈。我的家乡是不产枇杷的。还记得小学课本里有一篇名为《枇杷》的文章,描写春夏秋冬枇杷如何如何地生长,那雨中婆娑的姿态,风里曼妙的身影,曾引发了我无数朦胧的猜想。

真正品尝到枇杷果实的甘甜,是在我定居苏城之后。枇杷是产量很少的经济作物,富含人体所需的各种营养元素,被誉为“果中之皇”,价格自然比较昂贵。解决了基本的温饱问题,我开始深度解读枇杷这种作物,并把它推荐给家乡的亲朋好友。在得知母亲非常喜爱这种水果之后,我更是每年四五月间想尽一切办法捎带回去。我天真地以为,有这份孝心,不缺这点小钱,生活可以细水长流。

拿着剪刀和纸箱,我们一家三口走下楼去。在朔风中把工人们斫下的枝丫拿起来,剪下毛茸茸的花儿。枇杷花泛着黄白色,一簇一簇聚集在枝头,气味清香。女儿小时候体弱,伤风咳嗽,吃什么药都不管用,直至在人指点下,购得枇杷花,加冰糖熬汤,才有所好转。以后每年枇杷花开季节,我总是要存好一些以备不时之需,不过女儿身体一年好似一年,现在来摘取这些花儿,却是纯粹为了好玩。

采着采着便童心大发,竟拎着纸箱子整个小区里逡巡了一番,美其名曰:为枇杷树减压,替物业帮忙。爱人似回到童年时代,上蹿下跳,好不热闹,女儿严格规定:同一根枝桠上不得采三朵以上的花朵。总得留着一些结果儿,对吧?瞧着女儿小大人似的一脸认真,我在旁边莞尔。

回来的时候,看见草地上未消融的冰块,便随手捡了起来玩。玩着玩着就到了池边,满池子的冰清玉洁啊。父女二人不顾天寒地冻,站在池边先小心跺碎,然后捞起一块块厚约两公分的冰块,从高空中砸下,听着清越的碎冰之声,看见晶莹的满地冰花,我们哈哈大笑。我想,如果这是一块玻璃,抑或是一件翡翠,可就是一个奢侈的游戏了。不过,这就是生活,与情趣有关,和金钱无染。

回顾这一年,悲喜有之,日子过得颇不平静,关注自然之心便轻慢了许多。虽然早瞥见枇杷花开,但总是一日日安慰自己:开了便开了罢……总以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,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某种切肤之痛就那么直面袭来,叫人无处可逃。在生活面前,谁敢说自己是智者?且放平心态,珍惜每一天,善待身边每一个人,过好每一天。

(原创)枇杷花开 - 梦 - 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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